过了几日便启程,一路游山玩水,沿途品尝各地风味美食,行程虽稍显缓慢,但看得出崇宁很是喜欢。
谌墨看着崇宁趴在窗口看沿途风景,一张小脸上笑意盈盈,心里觉得遗憾又内疚,这些年太拘着她了,只在上京城与暗月谷两地来回,甚少带着她四处走走。
“师父师父。”崇宁看够了风景又缩回来窝在师父身边,眉眼弯弯的。
“嗯?”谌墨打开暗格将特意备给她的零嘴拿出来递给她,看得出她很开心,虽然她平日里也总是高兴的,但是像今天这样开心的时候还是不多。
崇宁接过小零嘴,一边吃一边问:“前些天还在谷中时国师大人传了信给我,说天山脚下有一家酒肆的琥珀酒甚是醇香,让我到了记得去尝尝呢。真有那么好喝吗?”
琥珀酒是以天山脚下雪水灌溉的葡萄酿成的,色泽晶透如琥珀,因此得名琥珀酒。酒味醇香,入口也绵柔,只是后劲太大,像崇宁这样酒量差的,一两杯下肚就足够她睡上两天了。
崇宁也不等谌墨回答又自顾自兴奋地说:“还有啊,我听说天山池水里的鱼,以古法烤制,加上特制的酱汁,味道冠绝天下呢。到时候师父带我去吃好不好?”
“好。”谌墨看她明亮期盼的眼神,觉得别说是烤鱼了,就算此刻她说要吃人肉包子他都能手起刀落割了自个儿的肉来给她做。
满足的小姑娘取了水囊凈口,把小爪子擦干凈,靠在谌墨身上准备小憩,想想还不够,又紧紧抱了谌墨一只胳膊,这才渐渐睡去。
待到了镇上客栈,谌墨轻轻唤了两声“阿浣”却没能叫醒睡得熟的小姑娘,只好让侍从递上一件披风,把他的小姑娘遮掩好抱出了马车。刚出马车时许是光线太明亮刺目,崇宁还呓语两声,无意识地就把小脸埋进了谌墨胸膛。
谌墨低头看她的睡颜,心底又忍不住慨嘆一回,若是他的阿浣一直长不大该多好呢。
崇宁睡醒时发现自己竟不是在马车里,身边也没有师父,神智不甚清明地慢慢爬起来,揉揉眼睛,刚想开口喊师父,房门就开了,她家温润如玉的师父气度朗朗地进来了,见她醒了便坐在床边问她睡得好不好,饿了没有。
崇宁眨眨眼睛,眼神还是有些茫茫然,跪坐在谌墨边上,刚睡醒的声音有些哑:“师父刚去哪儿了呀”
谌墨拿了外裳给她披上:“方才遇见了故人,寒暄了一会儿。”
崇宁听了点点头,软趴趴地靠在谌墨肩上,打着秀气的小哈欠:“唔,还是困。”跟只小奶猫似的,谌墨轻轻挠挠她的下颌,逗着她说话,好一会儿小姑娘才完全清醒过来,这才想起来问:“师父的故人,是谁啊?”是男是女啊?
谌墨听她问,似笑非笑地挑眉看她:“怎么,开始管起师父的事了?”
崇宁认真地回答:“是呀。”
谌墨也很认真地回答她:“不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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