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澈穿着敞开的浴袍走到阳臺,天空还没有彻底亮起。
所以他懒得系带子,任由凉爽的空气给他下身舒服舒服。
“明天就叫谷沛跟我们回雾枭,他转机去蛇国。”于澈呼出一口雾气,转过身子靠着栏桿,瞇眼看向黑浦,“然后你也去蛇国,你很久没去蛇国了是吧?”
黑浦搓了搓脸,从床上坐起。
他是很久没有去蛇国了,毕竟蛇国是他们这片大陆上唯一保存着奴隶制的国家。鲜明的阶级差异让他这个血狼人不太习惯,至少他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自愿趴在地上戴项圈。
他们的主家和秽种之间就是人和牲口的区别,以至于有些主家和秽种萌生了感情,就往狼国的边上跑,哪怕做黑户也要离开蛇国。
毕竟在蛇国境内这些秽种不要说识字了,就算是上桌吃饭都不可能。
蛇国与血狼接壤,之前黑浦也去过边界那一代。然而就算那些秽种已经换上了普通人的衣服,打扮得和他们主家没有区别,但黑浦还是一眼就看得出那些怯懦又畏缩的人绝逼是蛇国秽种。
那份奴性在他们的心里根深蒂固,无论换什么环境都一样。
之前他们部队也有一个秽种,是他主家送来当兵的。估摸着也是因为奴性改不了,想让他在血狼部队熔炼一下。黑浦记得入伍后没多久,他们由于内务搞不好被罚站在烈日下。班长一个一个名字喊过去,他们就得一个一个上前道歉再跑圈。
结果第一个喊的就是那个秽种,结果他出列,噗通一下就给班长跪下了,本能地抱住班长的军靴亲了一下。
所有人都笑起来,班长也赶紧把他拽起,说我是叫你道歉跑圈,谁他妈让你给老子下跪了。
那秽种也可怜,把他放开时,他明白自己做错了,居然又他妈想跪下。或许是他从来没出过渔蛇,不知道除了下跪等责罚还有别的方法。
后来这逼人还问过黑浦,说为什么新兵训练不用戴项圈,他们蛇国都戴项圈,不然怎么体现教员的地位比士兵高。
黑浦又好气又好笑,一巴掌拍那秽种后脑勺,懒得和他解释,最后还是黑石过去跟他说清楚狼国和渔蛇的区别。
给他们戴项圈,那秽种也他妈想得出来。若是有人敢让黑浦跪着爬过去舔军靴,管他地位高不高黑浦都要把对方裤裆那二两肉挖了餵鱼。
所以黑浦不喜欢渔蛇国,之前于澈过来带走自己后,他也压根不知道于澈是渔蛇人,所以当他们愉快舒服了一下,于澈要求黑浦陪他往返雾枭和渔蛇时,黑浦才不放心地问——“你他妈不会让我戴项圈吧?”
于澈亲了他一下,他说不用,“不过如果你喜欢,你让我戴也可以,主家。”
黑浦再次搓了搓眉心,把这些回忆赶出去。
他不想在谈正事的时候想到这些淫秽色情,可是似乎和于澈的美好回忆总是尺度太高。
“如果你之前带上我一起去的话,我不就又能过去熟悉熟悉了?”黑浦还是对于澈之前只身见黑石和老蛇有些意见。
“你去了我不好谈。”于澈说。
对,他去了,于澈不方便说出拿黑石去换的话。不是怕黑浦听到,而是怕老蛇有样学样,表示可以呀,那于澈把黑浦让出来,他老蛇就把黑石送过去。
不行不行,他妈的,于澈才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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