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青山就领了新到的信件进门,还带着外头的风霜气便被新新鲜鲜的交到了安谨言的手里。不看还好,这一看其中一封,安家的两个兄弟一下都乱了阵脚。
书房里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脸上同样都是无法散去的焦灼之意。
“怎么会提出这样的意思?他们见过面的?”安谨言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心里急躁不平,像是恨不得将平整的地面踏出个窟窿来。
安谨行也皱着眉头,坐在交椅上反覆的看着手里那封给他的书信,好一会儿才哑然道,“前两日在福运楼,我醉酒之时,见过的。”
他当日醉了酒,记得并不清明,他清醒过来之前究竟有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如今看来他自己也说不准了。
当朝当代虽然民风开放些,可是正经一些的人家依旧不喜姑娘家私下和陌生男子有什么接触,更不说安家这一家的书虫了。面上行事虽是处处宽着,可是规矩一类的是最守的严,记得牢的。
“不如先问问锦绣是怎么回事?”安谨言提议道,这事情怎么说都该先问问自家的妹妹是怎么想的不是?看看她是怎么想的,他们才好再往下思索啊。
“不成,不成,”安谨行却依旧有些踌躇,他并不讚成安谨言的意思,“事情本来就还没有定数,再者说,你不是不知道锦绣的脾气,这样的事情说两句就该恼了,这毕竟是大事,还是先给家里去封信,问问爹娘的意思。”
单单从家世上来说,江北年是再合适不过的。要是落在王氏眼里,那与她闺女更是顶顶的相配。家里只有一位姨娘,说起来也不为过。
只是,江家的家业需要的主母必定要精明过头对江北年有所助力的,否则一时的皮相新鲜又能如何?
做哥哥的,总要往长远了想。自家的妹妹是被宠爱惯的,哪里当得了江家的家。
所以虽然嘴上说的是要问问爹娘的意思,安谨行心里却早就有了大半的定数。
“这……信件里,也并没有提到婚嫁之事是个什么名头……”是正妻还是偏房?
安谨行的眉头拧的更紧,将手中的书信折好收回信封里,“都是没影子的事情,说这个做什么?明日我见了他,再好好问问。”
这下连北年兄都不叫了,安谨言心下好笑,面子上他在着急,里子呢,他这弟弟不知道比自己急多少,偏偏要强装着镇定。
他要是真把这个当成没影的事情,何以往日的北年兄就变成了一个‘他’字?
青山不过才送了书信进屋,正转回自己的屋里待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庆丫头就带了两封书信扣了他的门。
他揣着书信往手里呵了一口气,看着信封上的狂草的字迹,不懂这匆忙是由何而来。
马厩里的马还没来得及歇上一时半刻,便又被牵出去,马不停蹄的奔离了。
这事情急急躁噪间便成了这个样子,两人竟一起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这本就是没影儿的事情,何须着急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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