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窒息的困苦随着渐渐模糊的意识而远去,转而只剩下一片混混沌沌的虚无感。明明清晰的感受着生命被一寸寸抽离,却无力反抗,一方面她似乎仍旧困在这具躯壳里挣扎,一方面她似乎又正冷冷的站在一旁没有任何情绪的旁观着自己的死亡。
那瞬间忽然放松的桎梏以及而后涌入喉间的冰冷的空气竟似甘泉,她软软的倒在地上,无意识的大口呼吸。
喉间依旧火烧一片,安锦绣却顾不得不适之感,她扶着房柱强撑着虚软的双足,几乎是不能自控的干咳着。
窗外没有一个人影,可另一个人影又在下一瞬间,站在了她的面前。这样一番折腾和动静,竟然没有招来这偌大的院子里的半个人影。
“吃下去。”江北年掏出一颗碧绿的丸子送到安锦绣的嘴边。
安锦绣却扶着桌沿往后退了两步,抚着胸口防备的看着他。
江北年也并不在意,随手将药丸收起,只悠然的在小桌边坐下,单手托腮,眼神盯着她温温的竟含着笑意。
尽管是这样的笑意,那目光却像是要将她从头到尾剖析透了。安锦绣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清俊脸庞,却从没有一次觉得他如此的陌生。第一次她发现,江北年的所有情绪都那么的不可捉摸,所有他呈现在脸上的,似乎都是伪装。用他漫不经心神情随意挑选的态度应付着一切,都是假的,疏离的有目的。
“景阳,”安锦绣慢慢的移回床榻,她註视着他的双目,轻轻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都是按照在家里的习惯帮你布置的,安锦绣的手慢慢的探到床头,往上一点点的挪移,不多时果然触碰到一处圆形的冰冷的小盒子。
那一声景阳不过是试探,景阳是谁,她从来不曾知晓。
“你知道的这样多,我怎么放心呢?”江北年站起来,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看着安锦绣。
可是江北年的反应却给了安锦绣肯定的答案,他不仅是江北年,他是景阳。景是国姓,而他姓景。
安锦绣不敢再往下想。
而江北年,将她的每一个反应都看在眼里,同样思索着。
美好的东西总是使人成瘾,假如她带来他无法掌控的情绪,最好的法子便是对她上瘾,然后毫不留情的割除她。
他从来不需要多余的情绪,不忍或者眷恋并不能成为他的助力。
圆形小盒的盖子被她悄然的打开,安锦绣紧紧握住里面的那把小剪刀,假如江北年再靠近一点,她便……她便,她竟然下不了伤害他的决心。
不过是这一瞬的思索,她的手一松,那把小剪刀便落回针线盒里,发出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惹得江北年挑眉。
安锦绣干脆不闪不躲,“你想要什么?”
上一世她在江府枯守五年,对他来说应该说毫无用处,而这一世她也不过是个村女,又能给他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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