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的,还是要顾惜着身子些,”常氏伸手在她额前抚了抚,入手的温热并无异常,她才放下手安心道,“等会儿让厨房熬点姜汤喝下去,去去寒气,这一路奔波,总是耗费精力的。”
安锦绣拉住她的手,笑道,“在这里还要麻烦嫂子天天照看呢,哥哥说我给嫂子解闷,倒不如说是嫂子又养了个孩子。”
“你这个丫头,”安谨言失笑,这个妹妹和他相差的年岁大,常氏刚进门的时候她可不是还是个孩子?倒真是当成女儿养了几年的,如今都成了习惯,想改也改不了了。
众人一路说着话进了内院,安锦绣心中有心事,自然早早的寻了由头回了自己的房里,安谨言常氏则带着有时日没见的两个孩子也回了房去,只嘱咐了安锦绣别忘了晚膳。
刀尖从黄白的皮肤轻轻滑过,一道极其纤细的口子一点点绽开,鲜血似盛开的花蕊争先的涌出来,再往里便露出泛黄的肥油,再往里深入些,便连血也流不出来了。
江北面慢条斯理的将手上的匕首转了个向,又同样的在另一处画出另一道深刻的痕迹。
蒙面人的面巾早就被扯下,他紧紧地咬着牙,任凭鲜血流出,扛着没有吭一声。
他本就是死士,要不是被点了穴,倒是能服了毒死的痛快些。
等那鲜血浸透了他半间里衣,江北年才将手上的刀子随意丢在地上,擦干凈手上溅到的鲜血,用关切的语气对江帆道,“把人看好了,锦绣那里,再防着点。”
江帆面上闪过些微讶异,不过犹疑只在一瞬间,他拱了手,低声应了,然后看着江北年慢慢的走了出去。
为什么是安锦绣,刑房里那些痛苦的,压抑的呻吟他都听不见,脑中回旋的只有这么一处疑问,为什么是安锦绣。
从黑暗沈闷的刑房里,转回浦泽院,他思索了一路。
从十五岁起,他一步步算计到现在,没有一处不冷静,没有一处不精准,却偏偏她不过让他见了第一眼便失了分寸,甚至露了马脚。
颜色是诱人的,可纵横这些年,他总还不至于栽倒在这些面子上的肤浅东西。兴许是她望进自己眼里的第一眼?
惊慌的似乎易碎,琉璃般透明甚至引起人的毁灭欲,他用力的闭了闭眼睛,脚步停在在空无一人的房里,张口问道,“人放走了吗?”
有个声音低低的应着,“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这个时候,应该到了安家的院子里了。”
江北年缓步从房里踏出去,院子里的青石路的角落里还带着不明显的斑驳的血迹。
让她去死吧,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或者,不过一个女子罢了,何劳这般心思?不该上心的东西何须在意?又何须专门寻了由头置人于死地?
他用力的闭了闭眼睛,竟然觉得心慢慢的焦灼起来。
就像是多年前,那一只他亲手养大的兔子在他眼前被一刀一刀刮死时,他无能为力,只能屈从。他无力抗拒的事情,从十年前开始就已经一件一件被他结束。
战胜恐惧的方法,那就是将自身恐惧的事物彻底消除,就连任何覆萌的可能都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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