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你。”叶落虽然被人蒙上双眼,还是猜到刚才从她背后抱住她的人是高翔。
“你怎么知道?”高翔没有掩饰,一如平常聊天的语气。
“你身上有一股我高中时用的润肤乳的味道,那时的我们班的女孩子都使那个擦手。”叶落挣了挣,绳子却没有松动分毫。“干嘛绑着我,你要带我去哪?”
“你说呢?你不是识破我是个坏人了么?”高翔仍不见惊慌,语气里甚至透着戏谑。
上午她推着程宇散步回去,本想着回家拿些换洗的衣服,可是心里总觉得别扭,又思量下孙晓婉的回话,决定要向高翔问个清楚。
电话里的高翔语气软的像云,他说她误会了,要她出来解释清楚。她从心里希望能够被他说服,她也不愿她的猜测变成真的,所以她去了。
去了才发现其实他远的像云,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更靠近真相和真心,他却在远远地看着,带着淡淡的笑。
“那这些是不是都是你设计好的?从一开始,从工地那次开始。”是生是死,她都要一个答案。
这一次高翔没有出声,叶落只当他是默认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叶落,我和你说过我不会害你,我都是为你好,可你不愿救你自己,也不愿救我。”
她不懂他说的话,这么想来她才是凶手么?
“笑话。”叶落禁不住冷笑,他的解释太过可笑。
“只是还不到哭的时候。”高翔说完,叶落只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还是第一次听他如此说话。
程宇见叶燕萍进来赶紧把抽了半截的烟头扔在了水杯里。
“刚子来过了么,怎么一屋子烟味,这孩子下次来得好好说说他,怎么能在病房里抽烟。”叶燕
萍皱皱眉说。
程宇瞥了一眼还在冒烟的杯子,偷偷藏在了床底下。“叶姨你在找什么啊?”
“我找什么呢?”叶燕萍摸摸脑门,仍旧四下看着。
“看见落落了么?刚才她推我进来就不见了。”
“对了,我就是在找她,她说回家拿些衣服,回来了么?”
程宇听后不由得心里一紧,一抹阴翳闪过眼底。摸来手机,打过去只有“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提示音以呆板甜腻的声音说。
“怎么样,有人接么?”叶燕萍的声音也变得焦急。
“没接,可能手机放哪了没听见。”程宇给叶燕萍宽心,自己的心同样没着落。
非常时期,哪怕是细微的小事,都要提防註意。
叶燕萍走后,刚子打电话进来,乐呵呵地说:“终于被我查到他的底细,他爸原来是那个和我们争地皮的高老三。”
“高老三是谁?”程宇一向自认思路清晰,却怎样也记不起这一号人。
“也不怪你不记着,这人是因为老爷子的正经路子死的。我们两家竞标一块地皮,高老三被人骗了,地皮落到我们手里,给他办事的人也拿着钱跑了。他来求老爷子,老爷子坚持依法处理,道上也不想帮他寻路子。走投无路,他便zisha了,第二天债主追上门来,他老婆也死了。”
“哥,你说话啊,餵,餵。”
刚子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里传出来,程宇的心已经掉进了冰冷的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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